• 11/8/2009无句玲珑 - [Somewhere]

    来上海之前有人和我说,有些人非常喜欢上海,也有人相当讨厌,看你是哪种了。

    对上海的感情还不足以谈喜欢厌恶,然而就局部氛围上讲,也许有些倾向后者。大都市的节奏像奔驰的列车,碾碎了多少灵气。闹剧一场场开幕闭幕,小丑遍布;追名逐利,只是表露明显与否的差别。无可厚非,无可褒贬,谁醉谁醒罢了。

    一直觉得如果每个人能够严肃地对待内心的天性,日子会好很多。但上海孩子多大人,社化的过程在一开始就已启动,自觉或不自觉的,世俗的气质已经根深。

    入秋入冬,法桐的叶子飘了又落,一错眼还以为是麻雀盘旋飞下,一枚枚枯黄中带着暗褐,细密的水滴从叶间溶入空气中,化成露珠,将一辆辆自行车坐垫打湿。每天的风景是一样还是不同?没有人停下来看,生活成了一个个任务堆聚起来的时光,疲于奔命,陷于渺茫。

    上上周看了《盒饭》,荒诞吊诡的风格笼罩着整部影片,基本没领会。《马背上的法庭》比较细腻写实,探讨了民情风俗与法律道德的冲突矛盾,无花哨镜头,朴实如麻布,又似海绵,不知不觉间吸足了水,不要视觉快感,只须分量相当。

    开始重读《苏菲的世界》,兔子在纸字里若隐若现跳跃,晃着耳朵蹦回源头,偶尔想想自己究竟到了兔子毛的那一层,笑不出来。

    这几天又要下雨了,温度不上不下,像一颗不定的心悬着,骨头总痛,不知何故。上海无家乡感,思念压抑心中铺展不得。

    旅枕梦寒涔屋漏,征衫潮润冷炉熏。夜长星冷,无句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