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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5
河汉隔清浅,复几空。 - [Somewhere]
牵着空气的手,摇摇晃晃走,风大得很,吹过满树葱茏,不热烈,不烂漫,哗啦啦雨点般作响,像沙哑过的喧嚣,折不断的灼热繁华。
倚在栏杆下。灯光从高处照下来,眯眼能分辨出其中微小的尘埃纷乱起舞。偌大广场上有快乐的一家子,五彩的玩具,缤纷的风筝,跌跌撞撞的打闹,婴儿车,旱冰鞋,耍帅的滑板和遥控车。
草丛里石椅上湖水边,鸳鸯眉目无限。谈情说爱的你侬我侬,半推半就的欲拒还迎,高高低低的声线,隐隐作现的抑扬顿挫,透几分白昼勾勒不出的调笑暧昧。
呐,今夜无月,我当你的月色罢。
细细的窗棂无意识剪碎天空,划着一方方相似的格子。夜色不艳丽不清纯,如找不到合适定位的三流艺人,不上不下,尚须难堪。仰着看,脖子酸疼,眼睛涩极,不揉。
抬起指甲,擦过短短的睫毛,擦过睫毛旁长长久久的天色。是哪个笑时候额角先飞扬起来的金发男孩,他说这肉眼看到的星辰阿,也许在亿万年前已爆裂死亡,此刻它们的光芒到达我的瞳孔,是最神秘的意外。
奇丽诡谲的话,遥远闪亮。
坐在桥上,坐到无人无乐,坐到心至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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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6
夜还喧嚣 - [Somewhere]
夜还喧嚣,热气微醺懒游荡。和春儿去尝影院对门的泰国菜,味道五分灯光七分服务九分气氛十分。她请客,附加三分 :]
谈起些人儿事儿,过去同窗今日陌路。许久未联系,近况无知,彼此情分像多年后泛黄显老的照片,像雾里云里看不分明的迢迢山水。不能至。
却也不在意了。占有欲渐弱,理性水流般倾泻而下。说要永远在一起的小女孩们反目成仇,强烈的色彩泼洒在青春画布上,是幼稚也是必经。
然后知道每个人有各自的生活空间,一对一的友谊狭隘而委屈。于是交际圈子渐渐阔了开去,更加宽敞的未来正冷静等待。生命里的段落不是你挽留不舍就会停驻,像沉淀之后芜杂过滤,终究逗留的暂歇的都离开,你会看到街头灯光下最后站着的那些人。
别忘记递过一个温暖眼神。
聊到马蜂继而说起曼迪,一个男生一个女生,曾经相待,事与愿违。磁场契合度磨损得厉害,尖酸刻薄,真正跨越在你我之间的深深鸿沟,是思想而非年龄。
这就是成长了罢。漫长迂回的日子一点点往前挪,等你不再抱怨,才讶然发现只剩了柴米油盐的碎碎叨叨。
耐心听妈妈重复琐碎的言辞。正颜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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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5
再看。 - [Somewhere]
纷纷扬扬的高考分数出来了,像满天六月飞雪,夏光暗转相和。傍晚天色很好,随性的蓝透过带点铅灰调的云层里漫出来,染上澈澈温存。在那意气挥斥的状元儿眼里,却成了一道剑试天下的长啸。
顺时应世的光芒该多耀眼多刺目多羡艳。这些天之骄子在属于他们的热烈季节中揽衣上马扬鞭奋蹄。铺就一路锦绣鸿途。
路过曾经的校园,还是没有进去再看一眼。不动声色远远站着,假装你也许会碰巧从停车场出来,干净面容似红颜刹那,阳光偌大,当年不晓。
声声瑟瑟功名牵绊,或认命或挣扎,引歌英姿正阔。咿咿呀呀流年偷换,或善意或悲观,评头论足在否?
野心翛然复苏,不羁旅不流浪,不论生活,不说风华。莫擦肩而过。要尽力守住一份晴翠。不悔不怨。即使失败也交出一个对得起自己的自己。亲爱的,愿你努力。
等你我懂了以后。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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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8
细水长流 一句一伤。 - [Somewhere]
失眠真的很让人绝望,像被世界遗弃在角落,像自己冰凉的手脚成了扭曲的海市蜃楼,一靠近一触碰就碎了化了。
愚公移山。移来移去又见山,惊回首,此去经年,如何笑桑田。
花样翻转着出,不变的有几样,动静是动还是静,漫天空阔寂寥,没有青草香,水泥的钢筋的冷泛开,清晰了纵横路纹。车书马龙像流光溢彩到奢靡腐烂的水波,街长得像淌不过的河,不敢看。
熙攘世上。相爱是为了在不能陪伴的时候忍受孤单,于茫茫人海中瓢泼大雨下握紧一份温暖尽力不放开,给彼此期待遇见的美好心安。维系慎重,丝丝扣扣扯在双方之间,一旦赌了,押了注,就没有机会再轻飘浮华。否则相爱不是相爱,而是自欺欺人的醉生梦死。
所以轻易得放荡的挥金如土的说爱终究难得一提相爱。游戏乐此不疲天天上演,真真假假红尘落。若你不爱我,该唾弃这副折腾人折腾自己的皮囊罢。
流言是听惯了的,许诺也丢惯了的,看你的眼究竟是否变过,也早已不得而知。身边不乏牵手的,可是他们都没有办法带着你的小情人走回去。
峭壁嶙峋蹇驴长嘶。眼睛蒙蒙的干干的涩涩的。突然间落英缤纷幻境四起结庐红尘外春来野花香相依问斜阳。
我多想沉淀下信任的眼光,说不离不弃,把细密的情绪都从心底拿出来,交出去,交给你。
我多想陪你看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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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7
风景如画。 - [Somewhere]
这些年来别人问起你,我总笑笑敷衍过去。因为以社会的评判标准和基本原则看,你终究逃不开的定义,是失败汇成的尖刺,说出来,伤得最重是你。于是缄口不言。
我不愿想。佛说,这个世界的生命都是流浪儿,浪荡无依。真切的苦难寄生在生活里,雨天一掀,一道道的疤,透着霉味,又湿又咸,仿佛竟用泪水泡过。晴了拿出来晒,用竹棍一勾一划一拨,血肉模糊的疼。时间再久一点,便像了入墙的青苔,根默默然生着扎着。皆为硬伤。好不了了。
小时候做过落魄的梦。在天桥上看酒绿灯红,一片片的繁华奢靡茫然迷离,路在脚下飘着摇着裂着,不知该走该停的窘迫深深压在心头。而醒来时,如一块陨石砸下,碎了天真单纯童年模样。懂么,必须多努力才飞得到远方握得紧梦想摸得着自由的衣袂,你能有多少时间给青春拿去虚掷。懂了啊,不留余地的方式去懂,是捷径还是残缺。
陶子唱,背起行囊去远方,远得可以把过去遗忘。我不知道两天后的你有多少机会破茧扬眉有多少恐惧万劫不复。但还好,最坏最坏,至少不必面对那些冷嘲热讽的风风雨雨,你像歌中一个人离开。
不去找你了。别怕,要坚强,要明白有些事情需要你一个人去承担去接受,直面人生的一切有限罪苦后,会有一份无畏和蜕变罢。
等够好了,再光鲜的站在我面前,带着三分调笑说,莫区区,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然后我吼,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莫区区。
像今年春天的对白。
像终于风景如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