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感谢土方童鞋的留言和网线的神奇恢复,内心中更新的小火花百年不遇地噼啪燃起来鸟,嘿嘿摇小旗。
然后我要严肃脸谴责上海的鬼天气。刚到那天滴光不漏,太阳懒洋洋躺在乌云上,风又开始神经质惨兮兮的呼咻来呼咻去,第二天倏一下狂降温,弄得一连几天都没睡好,频繁冻醒,甚是可恶。雨噼里啪啦的下,居然还有几声雷翻滚而过,要命的冷。偏偏几节课都在无暖气教室上,本来开学就已经假期综合症未过了,加上低温便愈发有跷课的冲动。
昨儿扫完了巴金的《憩园》,没有酝酿出多少感动。不复杂不纠结的故事,浅淡的人物性情,印象最深的倒是那一株馆内的茶花,这个细节点染出一丝简单的光亮的味道,让人有些心动。我不爱黎先生,他太爱打探,虽自言无恶意,却也不见得善意何在。若我是寒儿,必不会对之倾诉。无奈寒儿也浅淡,他的早熟不在于对世事的洞悉,而在对感情的执着。他对父亲怀有一种纯粹的理想化的感情,像与生俱来的依恋,表面很温情,其实很盲目。杨梦痴有一句话说得对,长痛不如短痛。离开大概是他一生中做的为数不多的几次正确选择了。陈某人说他读《憩园》时十三四岁,掩卷长思总觉得胡同拐角处就要走出这么个穿着灰色破长衫的落魄人来,寒儿对杨梦痴的爱乃男孩子对父亲的思念,他很有体会,所以走进了憩园的世界。我大概是没能走进去。
前天得了一本书,里面提及一个离题的小片段,读了有些感触。说的是文革后恢复高考,老的小的一起进大学。当时电话机紧俏,大伙排队等着打电话,老大学生急不可耐攥起话筒对着那头问家里可好,声音是水般柔和,小大学生则干净利落拨号,交代完毕立马挂机,丝毫不拖泥带水。作者本意似乎是要感叹两代人间的遥远,小大学生有一句话: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最终还是我们的。其实这话无聊得很,世界哪里是谁谁谁的哦。况且小大学生懂个什么咧,生活叫你打电话给家人要拖泥带水,这些泥水才是值得敬重和知晓的。补充下,书是小盆友送的,我没忍住收下了。下次不许拿书诱惑我,吼。
白天没课的日子快活得紧,闲暇真是好东西。睡觉的时候捡几个梦来玩玩,也多有趣。院里桃花开了,偶尔路过惹眼而嚣张,不知雨后剩几枚。谁说落红满径了,懒懒不去数,梦里她可还开得好好的。骆骆说懒惰总是快乐的,真是说到我心坎上啦。